中經在線訪談

 
代表建言控煙:遵守國際公約 加快立法
我國在控煙進程中應該嚴格遵守《世界衛生組織煙草控制框架公約》的要求,同時加快相關的立法進程,在一些具體措施上也應該學習國際上... 詳細>>
本期嘉賓

沈進進 全國人大代表、江蘇省鹽城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主任
吳宜群 新探健康發展研究中心常務副主任

時間:2015年3月14日15:30

制作:產經部 主持人:李雨嬋

訪談精粹
代表:廣告法修訂不能給煙草廣告營銷"留后門"
《世界衛生組織煙草控制框架公約》要求締約國在公約生效以后五年之內,全面禁止煙草廣告、促銷和贊助,但是我們沒達到。
專家:領導干部帶頭在公共場所禁煙推動立法進程
目前已經有包括北京在內的多個城市出臺了公共場所禁煙的條例,國務院也已經公布了關于領導干部帶頭在公共場所...
沈進進代表:我國煙草包裝上的警示遠遠不夠
煙草的全警示包裝在國際上的進展比較快,也是一個國際潮流,而在我國,雖然已經有人提出建議好幾年了,但仍然沒有太多進展。
吳宜群:煙霾顆粒物小于PM2.5 更不能掉以輕心
煙霾當中的顆粒物只有0.1到0.4個微米,PM2.5是2.5個微米,所以我覺得我們在關注霧霾治理的時候,一定不能掉以輕心煙霾...
文字實錄

  主持人:各位好,歡迎收看中國經濟網2015兩會特別節目,我是主持人雨嬋。今天有兩位嘉賓做客到我們節目當中,他們分別是全國人大代表、江蘇鹽城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主任沈進進,沈代表,歡迎您。

 

  沈進進:你好,大家好。

  主持人:另外一位是新探健康發展研究中心常務副主任吳宜群,吳老師,歡迎吳老師。

 

  吳宜群:大家好。

 

  主持人:歡迎二位做客到我們節目當中,我們看到兩會前的時候《廣告法》已經二審,在二審稿當中我們看到了關于煙草廣告的這部分沒有完全的禁止,首先請沈代表給我們來說說,您有怎么樣的看法?

 

  沈進進:煙草制品是目前對健康有致命損害的,而且是可以允許合法銷售的這種商品,那么我們國家現在煙草產量巨大,吸煙者人數眾多,成年人吸煙的率在世界是前列,每年死于與吸煙相關疾病的人數超過140萬。在這次兩會前全國人大已經對《廣告法》做了兩次的修訂審議,在二審的《廣告法》的修訂草案中,對煙草廣告做了一些限制,比如說明確增加和擴大了對禁止的煙草廣告的范圍,媒介、形式以及地點,同時他還對允許發布煙草廣告提出了一些滿足條件,我想這個都是在原來的基礎上也提出來一些更多的要求。但是我們二審稿中提出的對煙草廣告的這些限制是沒有達到《世界衛生組織煙草控制框架公約》的一些要求。

  那么我們國家2005年全國人大批準我國加入《世界衛生組織煙草控制框架公約》,到2006年的1月正式生效,這個框架公約要求締約國要在公約生效以后的五年之內,來全面的來禁止煙草廣告、促銷和贊助,但是我們是沒有達到。現在《廣告法》已經進入了修訂的階段,同時我們履約也已經有九年了,所以我們希望在新修訂的《廣告法》里邊,能夠體現我們履約的這種承諾,全面的禁止煙草廣告促銷和贊助。

  那么在二審的《廣告法》修訂關于煙草廣告這一段,實際上他是留了一個空間,就是可以允許煙草專賣店來陳列或者是布置這個煙草廣告,那么同時也允許煙草的生產者向銷售者內部發放煙草廣告,我覺得這個實際上是留下了一個很大的隱患。我們在修訂草案中,對一些媒體做了嚴格的限制,但是卻網開一面,讓煙草的專賣店可以做廣告,實際上這也是近幾年來煙草業進行營銷的一個手段,他們是通過所謂終端營銷來擴大他們的銷售,使更多的人來通過在煙草專賣店來看到這些廣告,來給他們對煙草的品牌,對煙草產生更多的吸引,這是一種策略。

  整體看現在的煙草銷售點,我們國家達到了540多萬個,大概平均到每250人就有一個煙草的專賣店,有些地方幾十米以內就是一個,而且還在逐步的擴張。那么我們看到有些煙草專賣店里邊,布置大幅的廣告,比如在一進門地方,有的拉著很醒目橫幅,實際上你一進去以后,就是各種煙草的品牌映入眼簾,很容易讓走到這里邊人能夠看到這個煙草廣告。這里邊既包括煙草的專賣店,甚至于一些超市,還有一些零售店、報亭,都有一些賣香煙的,都有煙草銷售的終端,這個可以講是鋪天蓋地,這是一個問題。

  第二個,就是在學校周圍密布煙草銷售點,這個我們也做過一些調查,也實地去察看過。如果學校周圍的一些雜貨店,一些小賣部,那里邊都銷售香煙,香煙有廣告,一進去就看到很大的香煙品牌廣告,對青少年是什么影響?煙草制品它是有很強的成癮性,一旦吸了以后,很難戒除,它對青少年的影響是很大的,青少年他無論在心理、生理都處于一種成長期,他有一種獵奇的心理,他很容易被這些煙草的廣告所吸引,來嘗試抽煙。所以現在青少年的吸煙率在不斷地逐步在提高,而且有向低齡化發展的趨勢,這點讓我們感到非常憂心。我們從保護青少年健康的角度,我們覺得這個在煙草專賣店,所謂的銷售終端,實際上也對青少年的健康有很大影響。另外我覺得,我們的憲法有保護人民群眾的健康這樣一個立法原則。我們允許煙草可以在做廣告的話,這個和立法的精神也是違背的,所以說我們建議,在《廣告法》的修訂中就寫上一條,就是禁止一切的煙草廣告、贊助、促銷。

 

  主持人:除了沈代表剛才提到的,吳老師,您覺得二審稿您覺得還有哪些漏洞?

 

  吳宜群:其實沈代表他反映了我們的民意,我想談觸動我的兩件事情。一個就是我想大家看一看,出的這個冊子,它用了一個很觸目驚心的一個語言,叫“災難”。我們說什么是災難?他里邊說到,如果允許540萬銷售點做廣告,540萬個銷售點這個數字已經觸目驚心了。比方說,你禁止銷售點做廣告,但是你看,門一開,他那個柜臺推到了臺階邊上,一腳在里,一腳在外,分不清到底是室內還是室外的廣告。我發現讓我們青少年初識煙草,初識煙草品牌,最多的就是從這個銷售點開始的。我們一再呼吁,這個口子是絕對不能開的,《廣告法》里邊這一條好像是留了一個縫隙也好,口子也好,我覺得它好比開閘放水,因為在這個店里邊還可以做一種什么廣告呢?印刷品。購煙者從店里邊拿到印刷品,它就是一種流動廣告,就是傳播了,所以這個我覺得害處是非常大的。

  還有一件事情觸動我的是,最近在兩會期間,北京禮文中學的歐陽校長,他寫了一封信給人大代表,這份信又得到了250多個老師跟校長的呼應,這封信已經寄到了人大常委會。這封信他是這么說的,他說我作為一個校長,我非常希望孩子在一個健康的環境中成長,但是我做不到,為什么做不到?我管得了學校,我管不了學校外的環境,他們學校是個職業高中,現在孩子的吸煙率是18%,還不包括嘗試吸煙的,另外發現在他們學校附近100米之內就有4個店,這4個店是什么店?他還不是煙草專賣店,他是放在便利店、食品店里邊銷售香煙,200米內有7家,他說這個環境,我怎么做到?我在校內,可以講老師不能抽煙,學生應該不能在學校里抽煙,我可以做到,但是出了校門我怎么管?他痛心疾首用到這樣的字,所以他這封信就是呼吁《廣告法》一定要管住,至少在學校,他是呼吁200米之內,不能有這樣的叫煙草銷售點,還不是專賣店,他認為青少年成長的過程當中,他們很容易受到這樣廣告的影響。其實去年5月31日無煙日的時候發布了全國青少年吸煙調查,我們就看得到青少年吸煙的,這個煙草制品的易火性,跟布滿到學校周圍的這種食品店、便利店,甚至于剛才說的報亭里邊都有,這些廣告對孩子影響是非常大的,孩子又是我們的未來,所以我覺得《廣告法》至少從青少年的健康成長角度來說,是絕對不能開這個口子的。

  還有一條,我覺得《廣告法》不能限定它一定是一種商業的,就是有廣告費的,也不能局限在是煙草生產者做的。比方說我們在很多媒體上,他并沒有廣告費,他也不是煙草的經營者發布的,這個算不算廣告,只要是宣傳卷煙平臺的,我認為這種都是廣告。所以我也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履行煙草控制框架公約,里邊有一句話我們說,叫廣泛禁止所有的煙草廣告促銷和贊助,那么這個所有的這個字是不能篡改的,英文也好,中文也好,就是所有的,所以我覺得口子也好,縫隙也好,后門也好,都不能開。

 

  主持人:其實之前吳老師也提到了,現在有一點他銷售煙草本身他是合法的,所以如果想控制他的就會比較難,首先我們第一步從宣傳角度要下最大的工夫。就是剛才二位提到的關于這《廣告法》的這部分。沈代表,這次兩會當中也特意提到了這一點,這方面的內容,另外我們看您還提到了關于煙控,其實煙控也是今年非常熱門的一個話題。

 

  沈進進:禁止一切的煙草廣告還是有很多共識的。在去年幾個部委發布的2012年到2015年的國家煙草控煙規劃里面,就明確寫了全面的禁止煙草廣告促銷和贊助。因為我去年應邀列席了人大常委會,這一次會議是《廣告法》的二審,那么很多的委員代表都支持全面禁止煙草廣告和促銷贊助,就不需要在文本一大段文字來表述,實際上一句話就行了,而且也符合民意,也符合框架公約的精神。

 

  主持人:全面控制煙草廣告的一切宣傳,您剛才提到了,目前面臨著怎樣的困難,實施起來遇到了哪些麻煩呢?

 

  吳宜群:世衛組織的煙草控制框架公約實施了這么多年,它提出了六項最有效的策略,剛才我們提到的,禁止所有的煙草廣告促銷贊助是六項之一,其實有很多我們可能一提大家都理解,比方說我們創建無煙的環境,例如在所有室內的公共場所、交通工具里邊不能吸煙,室外有一些涉及到婦女兒童的,未成年成長的環境都不能抽煙,這個很重要,它能最大限度保護的,這塊叫無煙環境的創建。還有我們會提到,我們能不能增加煙草稅,提高煙草價格,就是讓很多人能夠慢慢的遠離煙草。當然我們也會去提供一些很好的戒煙服務。那么這些措施其實就是很重要,為什么中國控煙的進展還是比較緩慢,原因就很清楚,因為它是合法的商品,生產者、銷售者他就要去推廣,就要去營銷。香煙另外一個特性,就是對人體百害而無一利的,這個商品我估計沒有第二個是這樣的,這是唯一的,因為為什么?它舉不出一點好處,所以對它叫特殊。什么特殊呢?你合法生產,你合法的賣,在我們法規規定的場所你不能吸以外,就是你不能營銷,我們有時候說卷煙是死亡的引路物,為什么?每年奪走了140萬吸煙相關疾病的人的生命,不光是健康是生命,那么這樣的話,是不是你是推銷這么一個引路物,就是營銷死亡,這句話好像聽上去好像很嚴重,其實就是這么回事。現在生產煙的一方跟我們管控煙的一方,實際上是一個身體兩個腦袋,你說會不會有阻力?簡單來說,我賣一個東西,我都希望把它打扮的漂亮,但是你現在讓我把它由美變丑,這個是不太可能的。在這種情況底下,框架公約就要求我們,一定要警惕煙草業的干擾,因為他們的根本利益和公共衛生政策之間,存在著不可調和的矛盾,所以這就是我們控煙難度大,控煙進展緩慢的原因。

 

  主持人:吳老師剛才提到了打扮,我想很多人如果仔細去觀察我們現在的香煙,其實在香煙表面,我們會看到“吸煙有害健康”的字樣,很小,非常小的字,如果不仔細的話看不到。但是在國外的煙上,有一些讓你看了之后很受不了的一些圖片,然后甚至有什么吸煙引發肺癌等等非常直觀的這樣圖片的文字,沈代表,這次提案好像也帶來關于這方面的。

 

  沈進進:對,要求煙草的包裝上面印警示圖片,這個建議實際上我提過好幾年,國際上在這方面已經進展比較快,那么世界衛生組織也要求,包括框架公約要求,煙的包裝上面警示語要占到一半以上,面積的一半以上,而我們現在沒有做到有幾個問題,一個面積小,只有三分之一,你剛才講的只有三分之一,而且我就說了他這種反差也不大,字也很小,這是一個。第二個問題沒有圖片,你剛才講的這些警示圖片沒有。第三個他沒有把吸煙可能引起的哪些疾病,明確的寫上去,所以它的警示作用是遠遠不夠的,那么現在國際潮流是要通過煙盒,把這些能夠吸煙所產生危害一些圖片放上去,讓人有一個視覺的沖擊,看了以后就會真正的是警示,產生一個要遠離他這樣的感覺,這個就起到效果了,而我們現在正如剛才吳主任所講的,想辦法給他一個很有利的包裝,讓你愿意親近它產生不了它對你這樣健康有危害的一個震懾的作用,所以我提出來我們煙包要改,要上警示圖片,現在還要向國際這個潮流靠,全景式的這樣一個包裝,實際上全景式包裝現在是一個潮流。

 

  吳宜群:一個發展趨勢。

 

  主持人:確實提到煙包裝,我想到一件小事情,我身邊有一個朋友,他們家小孩特別愿意收集這種煙盒,各式各樣的就是好看,各種顏色的,他喜歡擺在他小書架上,真的我們在包裝這方面起到警示作用的話,我想他把各種帶有警示的這種包裝煙盒擺在家里,我想可能讓人看到之后,真的會起到從心理上開始排斥吸煙的作用,但我看到身邊的不是這樣,小朋友說,這挺好看,如果在這個包裝上有了這樣一個作用,其實是非常重要的。我還看到崔永元在采訪陳道明的過程當中,一直勸他說,你要戒煙,吸煙危害身體健康,甚至提到了,說煙霾比霧霾更可怕,沈代表?這方面您怎么解讀?

 

  吳宜群:因為很重要的,我要接著沈代表的話講,我們非常落后的在圖形警示上面非常落后,國際的趨勢現在已經有82個國家跟司法管轄區,他采用圖形,這中間而且有超過60個國家,他已經把圖形的面積超過50%,全景式包裝,我們也有人稱它是樸素包裝,叫平裝,其實我想解釋一下這個概念是什么?我們不知道震撼的圖上去以后,讓吸煙者也好,我們去買煙的人也好,還有我們文化程度不高的文盲也好,他們一看觸目驚心,這是一個最有利的、最廣泛的、最便宜的,就是不花費的這么一個宣傳的地方。他還有第二個作用,就是我們這么大面積圖形上去以后,我們把利用煙包做廣告的地位取代了,全警示的意思,他有三個特點。

  第一個特點,他的圖形跟震撼的警示語占了大面積,第一面積要大。第二,它的背景要求的,為什么叫它樸素,他不能讓你鮮明的對照,要選取你不喜歡的顏色,比如澳大利亞就采取那種褐色的,就是老百姓看到就厭惡的那種顏色,這是第二個。第三個,煙草品牌你不能不讓他放,他的面積小到10%以下,你不能讓人一看知道這個是某某品牌。這三個因素包含起來我們叫它全警示,全警示的國際潮流好多國家現在實行,不是擴大面積的問題,是往全警示煙包上發展,澳大利亞帶了一個頭,緊接著法國、英國,包括南非都往這面走了,我們國家怎么樣?剛才您說的,就是孩子他收集煙標,因為煙標太漂亮了,你看美女秀、名勝秀,甚至明著寫上去,低焦油、減危害,冬蟲夏草放進去,就是我們說他外邊華麗的包裝蓋著,我們現在應該干什么?揭開它華麗的面紗,露出狼外婆的樣子,露給誰看?露給去買煙的抽煙的看。有一個也是很痛心,我很不愿意講的例子,但是這個我還是要說,就是在我們世衛組織認為6個吸煙的大國,中國就在里面,就是因為煙盒太漂亮了,"金陵十二釵"、我們什么什么樓也上去了,現在還有我一講你們都知道什么唐,什么海,什么臺,都是勝地,什么圣什么仙都上去了,什么貓什么狼都上去了,我不愿意你在這替他們做品牌宣傳,這一點就知道,我們的煙包多華麗,狼外婆的本色要出來,為什么?就是希望大家通過這個,遠離煙草。

 

  沈進進:煙包上那個圖形,它可以改變我們的一個民俗,我們大家知道辦喜事,過節都喜歡送煙,或者遞煙,如果那個煙包上印上那種觸目驚心的圖片的話,我想這個也沒人愿意送了,所以這個還是有好處的。

 

  主持人:可能在辦什么喜,婚宴的時候,可能煙的這部分要取消了。

 

  吳宜群:堵塞了血管。

 

  沈進進:肺部的癌變,誰愿意在這種場合拿出來。

 

  主持人:看著心情都沒有了。

 

  吳宜群:他要在那吸,難受啊,對不對,還有就是很多肺癌瀕臨死亡的,這樣的照片很震撼的放上去了。

 

  沈進進:很多國外那些圖片,確實我上次看了以后,那些圖片如果是真的印在上面,沒人愿意打開作為一個禮品去送人的。

 

  主持人:我記得我第一次在國外看到煙上有這樣圖片的時候,我朋友買這個煙的時候,我還說,他們煙這圖是這樣的,我說你看著還愿意買嗎?我一看著就覺得很恐怖,當時我記得他說挺清楚的,他說這個包裝做得跟咱們那個中國做的差別太大了,他還覺得很不好看,很難看,自己也特別不喜歡。

 

  沈進進:我們有些香煙在國內包裝很華麗,在國外銷售,你必須遵守別人國外的一些法律,不得不印上了那些圖片,所以我們現在有些香煙,在國外是一個樣,在國內是一個樣。

 

  吳宜群:這個也是我覺得最困惑的,我們中國這么多人不需要警告嗎?他是健康的警告嗎,所以我也再一次呼吁,就是圖形警示盡快的要上煙包,而且要大面積,最好向全警示煙包的生產。

 

  主持人:另外我還覺得現在中國的吸煙率這么高,和環境也是非常有關系的,我有幾個同學后來留學到新加坡,然后定居到新加坡,他們就戒煙了。后來我們就問說,抽了這么多年煙,怎么到那兒就戒了呢,他說首先新加坡的煙太貴了,有點消費不起。另外一個在新加坡,大多數地方是不能抽煙的,而且在大家聚會當中,如果你是抽煙的,別人很多都稍稍有點嫌棄你,就是大家聚會的環境是不能抽煙的,你總要找一個可以吸煙的地方,但是在新加坡那個地方,你找到這樣的地方又不是很容易,很遠,你不能跑到很遠再吸,所以慢慢地就戒掉了,但是在中國這方面做的還是不夠的。

 

  沈進進:這個就是一個控制二手煙危害的問題,也就是公共場所禁煙的問題,所以這一塊我們也是希望,通過立法來加快它的進程,我了解北京市公共場所禁煙的條例已經公布了,可能6月1號就會正式實施,號稱是北京史上最嚴的一部公共場所禁煙的條例,對公共場所禁煙做了明確的規定,同時他有執行的一些機制,我們也期待這部條例,能實施以后在全國來開一個好頭,當然全國除了北京以外,其他有一些地區,大概有五六個城市,也已經出臺了公共場所禁煙的條例。我們從國家的層面來講,因為北京也好,六七個城市也好,他只占了全國人口的幾分之一,十分之一都不到,在全國的范圍內,我想你剛才講的這個問題,公共場所這是影響到其他人的健康,那么這塊我們也希望公共場所禁煙的立法進程要加快。我們希望,公共場所禁煙的立法進程要加快,現在國務院已經公布了一個公共場所禁煙的一個條例的一個文本,那么這里邊我覺得寫得是很好的。我們也希望這個條例能夠抓緊的來出臺,在全國范圍內創造一個公共場所無煙的這樣一個環境。

 

  主持人:吳老師,您覺得這個立馬會起到一個什么樣的一個作用?

 

  吳宜群:因為我覺得隨著控煙理念的深入,現在地方上他們積極調動起來了,從框架公約生效到現在,我覺得大概有十幾個,我算的比較長的時間,他們都頒布法令了。但是中國這么多人口,10%是遠遠不夠的,我們要最大限度的讓公民的健康得到保護,所以立法至關重要。另外有一條,就是你要讓有成癮性的吸煙者,在公共場所內他不吸煙,他不能完全100%靠制約,因為他有尼古丁成癮性的問題,所以這就是需要要有一部法來管。2014年是立法進行時,因為在2013年年底中辦國辦印發《關于領導干部帶頭在公共場所禁煙有關事項的通知》出來以后,我覺得對促進這兩部法的早日出臺起了至關的推動作用。

  那么北京出臺禁煙令我特別高興,因為北京是首善之區,我們也生活在北京,所以我們就希望在6月1號禁煙令實施以后,我們能看到一些改變。這個禁煙令是符合煙草控制框架公約的規定的,它不僅是說室內公共場所、工作場所,交通工具內不準吸煙,對一些會刺激到婦女兒童的這些室外場所,也是禁止吸煙的。

  那么當然,要給吸煙者進行疏導,所以在有些室外的場所規定可以設吸煙區,這個吸煙的點要有個引導的標志,我相信北京禁煙令公布以后,它是贏得民心的。但是我覺得更重要的光有首都還是不夠,光有那十幾個城市也是不夠,我們希望現在在征求意見的這部全國的法律,這是一個比較高級別的法律法規了,我們希望它能夠早日通過。我知道這個難度不像是一個城市的立法,但是我覺得加快它的進行至關重要,這次人大也好,政協也好,代表委員都關注這個了,也都提了他們的建議。我在這兒也是特別有想法吧,因為這一條我覺得是,能夠對絕大多數人的公民的健康,都能起到保護作用,所以我非常期盼。

 

  主持人:那這個立法如果通過的話,其實對大家非常關注的“煙霾”,也是非常有重要作用的?

 

  吳宜群:因為霧霾大家打開窗戶看不見藍天,馬上有感覺,出去甚至戴著口罩,家里買了凈化器。我一直在講,PM2.5它為什么有害,因為它顆粒物小,它進入肺泡,血液交換以后就到了全身,但是大家有沒有想到二手煙,就是我們煙草的煙霧當中的顆粒物更小,它只有0.1到0.4個微米,PM2.5是2.5個微米。

  所以我一直在講,窗戶和門是關不住所有的煙霾的顆粒,那么如果在關門的情況底下,小小的空間內,我們再有人抽煙,情況就很糟糕了。這個相關數據很多了,對不對。但是你想我們人一天,我們多數時間是在室內,室內的空間又是那么小,空氣不流通,所以我就用了一句話叫煙霾和霧霾的疊加更可怕,所以我覺得在治理霧霾的時候,我們一定不能掉以輕心把煙霾忽略了,而且霧霾都看得見,所以大家就覺得希望政府趕快把這個霧霾控制了,但是煙霾顆粒物小,又是看不見的,就覺得無所謂。

  再說,吸煙導致的疾病它不是馬上顯現,所以我就覺得,我特別要借助這個平臺告知大家,就是不要忽略我們的室內的煙霾,它很可怕。那么怎么改變它,我覺得可能比控制霧霾更簡單,為什么?很簡單,抽煙的朋友走出門外,到室外的適當的地方抽煙,這個我相信會慢慢好起來的。

 

  主持人:沈代表有什么補充?這方面。

 

  沈進進:我剛才拿點我再補充一下,就是煙草廣告那個。我覺得在專賣店內允許做煙草廣告和禁止室外的廣告,我覺得這個立法上是矛盾的,今后執法也會遇到問題。

 

  主持人:今天非常感謝二位做客到我們節目當中,我不知道觀眾朋友看了我們節目有怎們樣的感受,我們在場的還有我們的導播,還有攝像,可能很多人也都是抽煙的,我相信看了我們這期節目,至少從現在起,可能大家都有一定的決心說,從今天開始我們要戒煙。二位今天來我們節目當中對我們幫助也很大,至少從我,我就想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告訴我所有身邊的人要看看我們今天這期節目。另外呼吁大家趕快戒煙,因為吸煙是沒有任何好處的,有害于身體健康,而且影響我們整個大的環境。好,再次感謝二位做客我們節目當中,謝謝你們,同時也感謝大家的收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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