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圓桌

 
[G20]一帶一路將成包容性增長范例
G20杭州峰會召開之際,來自藍迪國際智庫的專家表示,G20和 “一帶一路”在理念、利益機制、優先發展等方面有很多共通之處。 詳細>>
本期嘉賓

  趙白鴿 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中國社會科學院藍迪國際智庫項目專家委員會主席

  王  麗 中國社會科學院藍迪國際智庫項目專家委員會成員、一帶一路服務機制主席、德恒律師事務所主任、首席全球合伙人

  劉  謙 廣聯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高級副總裁


特約主持:社科院助理研究員智宇琛 制作:新聞部

訪談精粹
趙白鴿:“一帶一路”是G20的重要抓手
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中國社會科學院藍迪國際智庫項目專家委員會主席趙白鴿表示,“一帶一路”回答了G20所要探討的三個急需解決的問題,即全球化、...
趙白鴿:G20杭州峰會將為全球治理提供中國智慧
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中國社會科學院藍迪國際智庫項目專家委員會主席趙白鴿表示,這次G20杭州峰會,不僅從經濟發展的角度,還將從全球治理的角度為...
王麗:中國企業在“一帶一路”輸出大量優質項目
中國社會科學院藍迪國際智庫項目專家委員會成員、“一帶一路”服務機制主席、德恒律師事務所主任/首席全球合伙人王麗博士表示,從全 球的經濟總量、人口總量和貿易總量來看,“一...
劉謙:G20和“一帶一路”融合消除信息孤島
廣聯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高級副總裁劉謙表示,G20和“一帶一路”有著非常重要的融合和連接,它們共同解決了一個根本問題:就是從信息上面消除了以前國家與國家之間發展的孤島。
直播文字

  主持人(智宇琛):匯聚學界智慧,把脈中國經濟。觀眾朋友大家好,這里是經濟日報社、中國經濟網、經濟日報新聞客戶端聯合主辦的“經濟圓桌”節目。本期節目的話題:聚焦G20杭州峰會與"一帶一路"。我是主持人智宇琛,今天我們非常榮幸地邀請到三位嘉賓,他們是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中國社會科學院藍迪國際智庫項目專家委員會主席趙白鴿博士,趙主任您好。

  趙白鴿:你好。

  主持人(智宇琛):中國社會科學院藍迪國際智庫項目專家委員會成員、“一帶一路”服務機制主席、德恒律師事務所主任/首席全球合伙人王麗博士,王主任您好。

  王麗:你好。

  主持人(智宇琛):廣聯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高級副總裁劉謙先生,劉總您好。

  劉謙:你好。

  主持人(智宇琛):歡迎三位!這次G20峰會正在杭州召開,這次峰會可以說是吸引了全球的目光,也反映了全世界對中國的期待。能不能請趙主任首先給我們解讀一下,這次G20峰會主要議題、國際背景以及中國面臨的重大機遇?

  趙白鴿:這次G20杭州峰會,是在一個特別重要的歷史時期下召開的。大家知道全球經濟衰退,目前整個全球在安全發展等問題上都碰到諸多的挑戰。在這樣一個情況下,如何和各國一起探討未來全世界在治理和發展方面的一些新的對策,我想杭州峰會可能會創造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這次除了G20國家之外,還邀請了多邊組織和一些重要的地區代表,我想這次會議肯定對整個全球的治理和創新發展來說都將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

  主持人(智宇琛):好,謝謝主任的精彩解讀。從剛才您的解讀中,我們可以抓住兩個關鍵詞,分別是“全球治理”和“創新發展”。那么能不能請王主任和劉總談一下對這兩個詞的理解。

  王麗:關于全球治理,過去大家熟悉的是公司治理。一說公司治理,做公司要有規則,要有權利人、投資人、經營人,要有權利義務責任的安排,那么全球經濟治理跟這個差不多,就是全球各個國家,各個經濟主體,在全球共同經濟事務當中,應該承擔什么樣的責任,有什么樣的權利,應該盡什么樣的義務,應該獲取什么樣的利益,也應該有一個共識,在一個共同價值。在這樣一個共同的理念的指引下,做一個全球安排。我想這一次G20峰會,就需要在新的經濟轉型期,就是說過去刺激經濟很多手段都失效的情況下,怎么能找到新的增加點。在這個時候大家共同討論的,一個是要確定共同的發展目標,另外也要確定每一個參與者的權益、義務和責任,包括怎么落實這次會議可能達成的共識。

  劉謙:一說到創新就特別激動,因為昨天習主席特別談到,創新是未來發展非常重要的一個增長動力,而且特別談到,科技創新是未來發展的源泉和打開想象空間的鑰匙。在G20會議的前期,整個做的鋪墊其實我們可以看到,有幾個方面是在創新發展這樣一個認識。

  首先是面對全球整體理念的創新,因為就我們從事的建設、互聯網服務行業來講,在全球其實存在不同資源和不同需求,能不能站在全球的視角來統籌全球的需求和全球的優勢資源,這是第一點。

  第二個創新方式,其實核心是在生產方式的創新,因為習主席在里面有幾個非常重要的關鍵詞,一個就是虛擬經濟和實體經濟的結合,第二個就是如何把數字經濟貫穿到未來經濟增長發展核心中去。比如拿建設領域來講,能不能用科技的力量,讓以往的建造模式,比如說規劃設計,施工招標到運維,變成一個新型的生產方式?我們在原有的生產方式之上,會增長一個數字化建造和數字化建筑,這樣就從根本上改變了生產方式,這是第二個創新。

  由于第二個生產方式的創新,就有可能帶來第三個創新,就是組織的創新。以前我們的組織,無論是國家也好,還是一個組織也好,相對我們的邊界是比較嚴謹、封閉的,但隨著科技力量的產生,它會更進一步去打破組織的邊界,甚至國家與國家的邊界,這樣就能夠更有效把組織和組織的合作以及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合作形成一個流動,能夠在全球形成人才、科技以及其他資源的配置。這幾個方面我覺得很重要的,在發展中可以看到。

  趙白鴿:我再補充一點,這一次參加杭州峰會的各國代表都是充滿期待的。第一個他們特別的期待就是希望以中國為代表的發展中國家,和其他國家一起在整個治理結構上有一個新的突破點。第二個期待,就特別希望通過創新來尋找新的經濟增長點。因為全球經濟目前的現狀,還沒有完全沒有恢復到正常狀態,這兩個實際上主導整個G20杭州峰會。想補充一點,關于治理這一塊,剛才劉總談到,這個治理三個特別大的變化,所以治理模式必須要變。第一個就是現在信息化這樣一個情況,決定了原有的機構為主導治理模式很難做下去。第二個治理更廣泛,可能包括治理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像經濟里面金融的治理是很關鍵的環節,當然這個治理當中還會涉及到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法律政策的銜接,這個也是非常重要的,還有標準規定、認可等等都屬于治理,或者是叫規范這樣一個范疇。所以我覺得這次杭州峰會,不僅是經濟發展這個角度,很可能從全球治理的角度,將會為全球提供一些智慧和決策。

  主持人(智宇琛):感謝三位從宏觀層面,從整個治理和技術發展相互影響的層面,對峰會進行了一個比較全面的解讀。我們也注意到,中國政府提出來的“一帶一路”戰略,提出了共商、共建、共享以及五通等一些重要原則,那么趙主任能不能請您跟我們談一下, G20峰會這些議題和“一帶一路”戰略原則之間有什么共通之處,或者說“一帶一路”對G20意味著什么?

  趙白鴿:我先講講G20吧。現在整個世界的共識是,有三個急需要解決的問題。第一個問題就是全球化,現在有不同的聲音,認為全球化造成了很多的貧富不均,造成區域之間的沖突和風險。但是覺得隨著信息的全面拓展,還有貿易開放的擴大,全球化勢在必然。現在的問題不是要不要全球化的問題,而是應該如何用最高的智慧來實現大家共贏的局面。所以我覺得這個問題在G20峰會上會很好談論,實際上也是一個治理很重要的原則。

  第二個問題就是投資和貿易,實現全球化要干什么。投資和貿易很可能通過這樣一個峰會,制定相應的規則,形成共識,實行非常有效的投入,使投資和貿易更進一步的開放和更有效的開放。

  第三個問題,也是非常重要的,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如何利用新的技術,特別是科技,來實現新的經濟增長點和發現新的目標。那么這些問題我覺得“一帶一路”恰恰不僅回答了為什么,而且回答了怎么做這個問題,有人把“一帶一路”稱為項目,有人把“一帶一路”稱為戰略,實際上“一帶一路”是由習主席在2013年10月份提出的一個特別重要的倡議,我們現在回顧這個倡議,很可能是不僅對G20未來發展,而且為全球全面發展都將會產生非常重要作用的原則。整個“一帶一路”當中是三個特別重要的東西,一個就是“三共原則”,叫做共商、共建和共享。所謂“共商”指的是各國在一起來協商解決問題,而不是由A給B一個指令;所謂“共建”,不是A一方在工作或者是B一方在工作,大家可以通過多邊和雙邊的形式來工作;第三個“共享”特別重要,由此所產生的就是一個命運共同體、責任共同體和利益共同體。因為沒有利益有效分配,其他東西就都是做不成的。

  在這個里面,我要尤其提一下“五通”。“五通”實際上把G20當中一些特別關鍵的問題,都用一個很通俗的語言表達出來了,“五通”是哪“五通”,包括交通、道路、貿易、金融,民心等都是非常重要的。比方我舉一個例子,像基礎設施,如果沒有非常好的基礎設施,想要讓那個國家和地區發展是不可能的;比方像政策聯通,待會王麗主任會提到很多,如果沒有在法律和政策上面的協調,投資會遇到問題,稅收會遇到問題,勞工會遇到問題等等。所以我認為“五通”是“一帶一路”特別核心的內容,而“一帶一路”又是G20特別重要的抓手,我是這樣來認識這個問題的。

  主持人(智宇琛):好,主任總結的非常好,“一帶一路”和G20這兩者之間在理念、利益機制、優先發展的領域都是有很大共通之處。我這里也有一組數據,據統計G20國家的國民生產總值約占全世界的85%,人口則將近世界總人口的2/3;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總人口約44億,經濟總量約21萬億美元,分別約占全球的63%和29%。那么如果G20與"一帶一路"能夠很好的融合銜接,那么對經濟增長、創新發展都會產生非常大的作用。我想請教一下王麗主任和劉總,你們的感受它是不是會有相應的作用?

  王麗:您剛才從數據上來看,確實,從全球的經濟總量、人口總量和貿易總量來看,“一帶一路”絕對是不可忽視的,而且有可能是拉動世界經濟發展的一個增長點、動力源。那么我是從實踐的角度,就是“一帶一路”現在已經進行的情況來解讀一下你剛才給的這個題目。第一,是“一帶一路”這樣一個建設,這個倡議已經獲得了沿岸60多個國家的響應,各個國家紛紛制訂了自己發展規劃,就像哈薩克斯坦光明之路的規劃,巴基斯坦中巴經濟走廊的規劃,還有像韓國的韓亞倡議,俄羅斯的歐亞經濟聯盟,印尼的全球海洋支點,泰國的邊境特區等等,他們這樣的發展規劃都是跟一帶一路密切相關,而且主動跟“一帶一路”發展戰略來進行接口,雙邊和多邊會議經常進行,而且很多項目都是基于所在國的需要,提出需求,由中國提供資金、技術,包括各個方面的一些產能,共同合作而落地,這是一個特點。

  第二個特點,就是在“一帶一路”國家,給這個世界提供了巨大的投資機會。每一個國家在發展的時候,總要經歷這樣一個過程,一個是基礎設施建設大量的投入,第二個是制造能力、技術創新,第三個再走向更高級別的,像知識經濟、虛擬經濟,在這個過程中“一帶一路”國家產生巨大的需求。按照中國2015年人均GDP 8千美元這樣一個水平來計算,還有36個國家在中國之下,那么這36個國家按照2015中國對基礎建設的投資強度,那么它的基礎設施建設的需求,差不多兩萬到四萬億美元之間。這樣一個巨大的投資需求,應該說不光給“一帶一路”,給全球經濟將是一個巨大的支撐力,這是第二點。

  第三點,中國企業在“一帶一路”這樣一些項目的落地過程當中,把跨境電商、智慧城市、高速列車等先進的優勢產能放到這些國家,滿足了些國家對它的渴望和需求。這些項目的實施,獲得了這些國家和中國企業的歡迎,因此從實踐的角度來看,中國的“一帶一路”不光是全球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都不可能回避的一個題目,也是不可能不支持的新的發展動能。

  主持人(智宇琛):這個就像習主席在G20上指出的,叫做行勝于言,我們也是靠實際的行動中看到巨大的商機。現在想問一下劉總,您是企業家,從企業的層面,能不能有商機,到底有沒有生意可做?

  劉謙:從企業視角這個空間一定存在。我們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需求,有需求就會產生對產品和服務的巨大商機,我們可以看到,“一帶一路”國家有44億巨大的人口的儲量,是一個非常大的空間。但是我覺得,剛才趙主任在前面講到的,G20和“一帶一路”非常重要的融合和連接,解決了一個根本問題,特別從科技視角來看它在信息上面,消除了以前國家與國家之間發展的孤島。因為以前每個國家發展的時候,是在一個相對信息獨立、信息閉塞的空間發展。所以比如說我這個市場有空間,另外一個市場可能有產能,但是兩個之間怎么銜接這點是沒有的,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我們說這中間的空間還存在什么?以前我們說在傳統的產能和傳統的科技力量下面,可能貧富差距是比較明顯的,而且國家與國家之間可能會產生對立,比如說南北對話,或者說這種人為的發展中國家和發達國家的對立,但是在科技的力量,特別是習主席所說到的互聯網經濟發展情況下,其實是一種包容增長,是把所有國家變成紐帶式的連接。所有國家共同在互聯網這個大平臺上面來共同發展,這把我們的起點統一變成一個新的平臺和新的起點,這是第二個方面。

  第三個,其實對于中國本身的市場來講,也是一個非常好的發展的空間,因為以前中國重點是要素市場,靠資源密集型來增長,但是現在如果把整個中國變成一個封閉大市場來講,中國這些要素的優勢,和原來的資源優勢,已經不是非常明顯的競爭優勢了。所以我們能不能把中國的邊界也打開,把中國和全球化的市場連接在一起,形成內部市場和外部市場一個有機整合,這個也需要靠互聯網的優勢去連接起來,這樣才形成一個全球大市場,所以這也是我們所看到非常有助于全球增長一個很大的空間。

  主持人(智宇琛):能不能這樣理解,我們“一帶一路”倡議,雖然我們是國家的個數是60多個,但是實際上并不是簡單的1+1=2,它通過、剛才趙主任提到五通原則,現在是1+1大于2甚至大于N這么一個效果。

  趙白鴿:我說說這個問題,非常棒。“一帶一路”其實不僅僅是說沿線國家。沿線國家是65個,甚至比65個還要多一點,我覺得實際上我們可以把它視同為在互聯網這樣一個高科技下,包容性增長特別好的一個案例,它實際上沒有國家邊境,是真正意義上的全球化。但是這個全球化要有“三共原則”,就是共商、共建、共享,你不能只有一方積極努力,它是要全世界各個國家共同來做。我有三個觀點可能要補充一下,第一個關于發達國家。因為很多人都在說,你們在這里忙活半天,我們發達國家怎么辦?其實包括像歐盟和北美很多的國家,包括日本,這樣一些發達國家,他們已經走過工業化進程幾百年的路,我覺得他們的經驗教訓,很多都值得我們發展中國家來學習和效仿。有人說,比方像美國的包容開放,像德國和日本的精細管理就夠我們學一陣子了,當然還有很多以法為主導的這樣一些治理原則,實際上很多值得我們來學習。因此我在想這個G20它是20個國家,主要的經濟體都在內,那么我們把“一帶一路”周邊需要幫助的國家,來進行一個很好的對接,這是實行真正意義上的世界大同,這一點我要補充一下。

  第二點就是有很多老百姓在說到,我們中國自己還有很多貧苦呢,那你把這些錢,全部都投完了,我們國內怎么發展?這一點我覺得我們要有正確的認識,因為現在我認為對于一個機構而言,它的發展不應該僅僅局限于你機構所有的資源和人力,對一個國家而言亦然。如果你把國家的發展僅僅限在960萬平方公里土地上,我覺得現在這個思路是需要拓展的,那么在這里當然不是用侵略的方式,而是用合作的方式、共贏的方式來做。那么很多老百姓在問,這個“一帶一路”給我們帶來什么東西?你想想如果你能把世界資源組織起來,那肯定比把就僅僅中國的資源整合起來這個效益要多得多。

  還有第三個問題,現在也是反映非常強烈的,發展中國家、發達國家,不知道中國要干什么。那么我也想通過今天這個平臺說明兩點:第一,“一帶一路”絕對不是中國項目,它是一個全球項目,你能組織到多大的資源,它就到全球那個角落;還有一個,就是“一帶一路”實際上也是包括G20和2030年可持續發展特別重要的基點,因為沒有項目在那里說半天,這也是非常困難的,我想就這幾點再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主持人(智宇琛):謝謝主任,剛才您說到我們有在全球視野下一個資源整合的問題,那么事情永遠都有兩面的,那么另外一面,那么我們中國“一帶一路”這個過程中間,我們還會碰到什么樣的一些挑戰,比方說我現在也看到我們很多國外的媒體在擔心,說我們中國會不會高污染、低質量的過剩產能輸出,剛才您也提到,但是我想請教您我們還會遇到什么樣的挑戰,我們怎么認識這個挑戰?

  趙白鴿:現在這個挑戰可能有下面幾個我們必須認真來應對的,第一個就是共識,當你有這樣一個思路提出以后,如果僅有中國人的熱情,或者僅僅只有中國領導人的熱情,那是絕對不夠的,所謂的共識你在做任何一個重大行動的時候,都要有共識。這個共識是基于什么呢,基于三個共同體,就是命運、責任和利益的共同體,你才能夠達成共識。沒有一個國家或者一個個人,你一味在那做完以后,利益都是你得到,大家和你玩,沒有人跟你玩的,所以這個共識是非常重要。現在這個共識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我們要把這個教給大家,要告訴全世界,你為什么想做這個事,必須要用人家聽得懂的語言來做,這是第一個挑戰,我覺得對這樣一個重大項目,或者一個重大戰略提出,我們得要花大力氣來研究它。

  第二個特別大的挑戰,就是到現在為止,我剛才已經講了,它不管治理也好,創新也好,實際上面臨一個特別特殊的歷史階段,我們可以說二戰以后基本上全球的治理,不光我們,聯合國也好,它已經形成這樣一個管理體系,那么現在由于全球化、信息化的均勻分布,特別是互聯網,乃至物聯網,原來的一些治理模式,我們不要說全部翻轉,至少需要改善。怎么改善,向哪個方向改善,由誰來改善,這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這也必須把人類共同智慧結合起來。

  第三個難點就是能力建設。你不光中國也好,發達國家在這樣新的情況下,如果形成一個真正的全球化,你這個能力的提高是非常重要的,這個能力包括各方面的,宣傳、組織、資源利用等等這樣一些能力,尤其是中國,你看我們到現在為止,也就是40年,開放的一個過程,對中國人而言,實際上也是一個在不斷學習,不斷創新的過程。但是這個能力建設,我覺得現在是非常急迫,因為時間很短,世界期待很高,碰到困難很大,中國自身的改革和發展也需要,因此能力建設是對我們是有很高的挑戰。當然,挑戰很多,但是我覺得這幾個,可能在戰略層面是要進行思考的。

  主持人(智宇琛):好的,這個共識、模式和能力,三個戰略層面的一些挑戰,那么王麗主任,從您的角度看,我們中國面臨一些什么樣的主要挑戰呢?

  王麗:應該說“一帶一路”確實像習主席說的,給各國發展提供了一個搭中國快車的這樣一個機會,但是那么我們也感覺到,“一帶一路”這些國家及其相關國家,它們對基礎設施的需求非常的巨大,也就是說,對投資的缺口是很大的。它現在就是兩缺,一個是缺錢,再一個缺效率。我們中國企業在中國做包括各地政府,其實效率是很高的,但是到有些國家去,就感覺到效率不那么高,溝通起來有些困難,那么怎么解決這個問題?就像趙主任剛才說的,能力建設問題,這個能力建設和治理有關,它是一個政府治理的能力,社會治理的能力,經濟治理的能力,和金融治理的能力,綜合治理的能力,那么在這方面首先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從理念到實踐到存在這樣的問題。那么第二個問題,不管是“一帶一路”,不管是哪個國家,最終都是由企業去投資,都是由投資主體投資,金融機構去給他們投資,那么項目的落地,也面臨很多具體的情況,比如說它的法律的情況,它的稅務的情況,它的標準的情況,它的勞工的情況,它的環保的情況等等。每一個國家有自己的法律體系,也有各個方面的政策體系,還有它的管理體系,那么這些體系這些管理這些現存情況,跟我們現在一帶一路很多的戰略,雙邊戰略推進的實施,都是不匹配的,存在很多問題。

  還有的國家,盡管在發展中,但是也有貿易的壁壘,反傾銷、反壟斷,也經常會出現反補貼,這些情況也阻礙了一些貨物貿易的流通。那么有些從政策這樣一個溝通,信息這樣一個溝通,要完成基礎設施的暢通,也要解決其他一些服務能力的提升,和一些治理安排的暢通,這里就需要有律師、有會計師、有金融機構、有評估、有審計、有設計等等各個方面的建造等等。那么這些時候也要考慮到,解決兩缺,缺錢,不光是用傳統的銀行貸款的模式,我們很高興的看到,我們的亞投行和絲路基金,和國家開發銀行和國家開發性金融促進會都采取了開發性金融的支持方式,這樣一種方式,有可能為一帶一路國家的兩缺帶來一些推進,這方面也都在做這樣一些努力。

  主持人(智宇琛):您認為是機制和能力都是同樣的,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們企業自身,或者我們企業群體,我們相關機構也要有能力,能力是非常重要,說到能力問題,我想請教一下劉總,您是企業,那么您在走向一帶一路的時候,因為您是面對建筑行業,有沒有這種怎么樣思考技術創新,和傳統產業就像外媒擔心的,我們會不會把原來低質的產能出去了,您作為一個技術創新的領軍企業,您怎么思考這個問題?

  劉謙:這個還是要呼應一下前面趙主任所說的能力建設。因為我們一說全球化,特別在中國全球化路線里面就提到了,中國制造,但其實,這個未來在一帶一路里面要扮演特別重要的角色,就是中國建造。因為特別是基礎設施領域里面,建造將在其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比如說現在我們國外一帶一路的國家,他們對中國的感知是什么呢?舉一個例子,我們陪同趙主任去伊朗訪問的時候,有一位當地的專家就說,伊朗在建設他們電視塔的時候,他們要超過13年的時間,在中國,我們一個大型城市,建設一個電視塔可能比他們這個塔還要高,然后質量還要高,然后我們這個時間,不到他們的一半。他從我們的建設速度和我們的建設質量,能直覺感覺到中國建造水平是不低的。但是盡管如此,我們還是應該在這次我們結合一帶一路,結合未來和G20合作和結合基礎設施有很大空間的基礎上面,我們還是得靠如何認真調研一些,我們的發展中國家實際需求,我們讓未來走出去不是簡單的中國建造,而應該叫中國智慧建造。昨天習主席講到的,我們如何用數字經濟支持未來經濟的發展,如何把虛擬經濟和實體經濟所結合?我們用建設行業有一個詞叫做“BIM技術”,BIM技術就是把一個一個建筑,在實際建造之前,我們先把它變成數字建筑,有了數字建筑,我們就可以先進行虛擬的設計,然后再進行虛擬的建造,最后我們可以對我們未來進行全過程的模擬,這樣就可以形成我們智慧設計,智慧采購和智慧運維。

  這樣就把我們整個產業方式和我們生產方式進行了重構,進行了更好的升級。所以我們在向國外進行產能輸出的時候,一定基于我們生產方式升級的產能和輸出,這是第一。第二,因為我們整個中國,剛剛發布了十三五建筑行業規劃,特別最后一條,對中國建造行業是一個重大的挑戰,就是將會調低中國建筑行業的增長速度。其實這個數字的背后,代表的是什么?代表的就是要優化我們現有建造產能,優化我們建造方式,甚至優化我們的組織方式。所以以前我們可能一個施工企業,動輒上百萬人,甚至我們有一些農民工人,但是未來經過我們互聯網方式,經過我們科技力量,就把這批人變成我們產業工人,把我們的組織方式把我們邊界打開,變成一個平臺組織。然后企業和企業之間,形成平臺加聯盟,加上我們互聯網服務這樣一些優勢,這樣就給海外提供了一個很好的,不僅僅是建造方式,包括我們組織方式非常好的輸出,這是我們說第一個。核心來講,在走出去之前,先要練好中國內功,但是除了內功之外,我們還要有我們外功,我們要發出中國聲音。我們現在發現像工業4.0和共享經濟,其實不是由中國最原創提出的,但是我覺得借這次一帶一路的機會,我們恰恰可以提出我們的數字建筑,提出我們的智慧建筑。因為中國現在建設市場是排名第一的,所以我們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就應該提出我們的理念,提出我們優勢目標出來,這是第一點。所以我們應該把我們的理論體系也在一帶一路的發展中把它提出來。

  第二點,我覺得我們在產能輸出的時候,還可以把中國作為一個非常好的優進優出的一個機制。因為中國在全球配置資源,比如以廣聯達為例,我們是在芬蘭收購了一家專門做基電設計施工一體化的企業,它是在全球領域都是有非常優秀的技術,所以我們把這個優秀技術再向其他一帶一路國家進行提供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形成我們二次優化,這在中國結合我們的市場化的機制上面,還可以為我們一帶一路國家提供更好的一種生產方式,這是第二個優進優出。

  第三個,我們在一帶一路發展過程中,雖然機遇很多,但是需要立足長遠,需要穩扎穩打,就是一個項目一個項目把它做扎實、做厚了,然后把真正品牌建立起來,形成未來我們可持續發展、真正的豐碑。而不是說抓一個項目我們就上,而是做一個項目,我們就建立好一個口碑。

  還有最重要的第四個,我們在出海的時候,現在一定不是單個企業自己出去,一定是抱團出海,所以我們是跟著我們藍迪智庫一起,在一帶一路這個發展過程中去抱團出海,因為抱團出海過程中,我們才能夠產生我們協作優勢,產生我們產能的改進,這是我的幾個認識。

  主持人(智宇琛):我覺得劉總說的非常好,因為他代表中國企業在思考技術創新驅動模式的優化,我們發展產業結構的升級,然后為世界做出更大的貢獻這樣一種理念。剛才劉總打了一個很好的比方,就是說在伊朗建塔要13年,我們知道建設一帶一路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要聚沙成塔,要很多的協調、溝通,還有需要很多的融合,這都非常的不容易,那么也想請教您一個問題,就是我們面對這些種種的挑戰,以及質疑也好,我們中國應該采取什么樣的策略和行動呢?

  趙白鴿:我覺得在戰略層面,國家已經想的很清楚了,但是現在可能在運作層面,還是應該要下更大的力氣。因為運作層面需要更多的資金,它需要有一批非常有影響力的企業,它要有一批非常智慧的人,這些人是能夠跟國際打交道的,因此我們國家在這個方面,特別是以形成企業為主導這樣一些思路正在形成。其實王麗主任也是屬于企業,她是服務型企業,律師團隊嘛,還是非常要緊的,而且他們都是股份制的,不完全是國有的,這一點還是非常重要的。那么我現在覺得,現在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和由誰來共同組織平臺和資源,現在這是一個特別大的問題。有人說二十一世紀的競爭,其實不是個人智慧的競爭,也不是單一國家的國力競爭,實際上是看你組織資源的能力和平臺能力,對個人如此,對企業如此,對一個國家也如此。就是誰能夠站在一個公平、包容、開放的一個平臺上,讓大家都非常樂意在這個平臺上工作,那么它可能就是21世紀的領導者,可能過去你可以通過打仗把人家東西拿過來,土地拿過來,把人家民族給廢了,你可以成功,但是21世紀可能這種方法已經不大可能了。

  因此這個智慧就在于你要運用現代化的手段,就是創新的手段,然后設立新的治理模式,新的管理方法,然后你能夠把資源有效的組織起來。我覺得現在我們要做這三件事情,對國家而言,現在不管是G20也好,一帶一路也好,我們國家正在向這個方向走,比方說我們這次G20會,很快要編制的G20的創新藍圖,比方馬上要形成2030可持續發展行動計劃,比方像一帶一路怎么進入十三五藍皮書,宣布所有的項目和方向,這個已經在進入實操的階段。但是我覺得現在如何更好的,把一切資源有效的組織起來,是我們整個社會必須要考慮的問題。只有這樣,你才不僅僅限于中國的資源和中國人,你會運用國際的資源和國際人,這樣把這個事情能夠做好。這個藍迪智庫就是在這樣一個思路下創立的,我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可以介紹一下這方面的情況。

  主持人(智宇琛):藍迪智庫前期在促進中巴經濟走廊建設,促進中國與伊朗與哈薩克斯坦,以及波蘭等“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經貿合作,還有組織大型的論壇活動等,發揮了很重要的作用。想聽趙主任介紹一下,藍迪智庫主要的思路和做法是什么?

  趙白鴿:藍迪智庫,有三個導向:需求導向、項目導向、結果導向,這三個東西很重要。現在有時候考慮不夠,做了很多錦上添花的事情,但是它真正的需求在哪里,要琢磨,你必須是結果導向。

  在2013年9月份,習主席提出了“一帶一路”,我們就在思考這樣一個問題,第一個作為中國智庫,在“一帶一路”當中,如何把“一帶一路”真正的精髓研究清楚。就是它到底要干什么,由誰來干,要產生什么樣的結果,這是我們想的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國內的需求是什么,國外的需求是什么。剛才王麗已經說了,國外的需求很多,但是它現在資金不足,能力不足,還有它現在發展的經驗都是差的比較大。對中國國內而言,我們只有40年的改革開放歷史,你怎么走出去?你一過去馬上要和像美國、德國、日本這樣一些發展了幾百年的國家進行匹敵,那么我們能夠用什么方法,最快速達到這個結果,這是我們在思考的問題。

  于是我們大概花了兩年時間,第一步建成一個智庫平臺,在這個智庫平臺上,除了中國社科院,我們把企業的智庫全部收容起來,其中像我們在法律政策和“一帶一路”服務機制做的非常好的德恒、國浩、北京律師協會,像這樣一些很高端的機構加入進來,是非常棒了。同時在這里面,按照15個不同的行業,到目前為止有260多家企業,大的非常大,有上千億規模的企業,小的呢,它也有很大的成長潛力。把這樣一些企業拉到這個平臺上,這個資源非常厲害。我們緊緊抓住資源這個概念,資源不完全是錢,包括經驗、技術和產品,人力資源都是屬于資源的概念。通過差不多兩年吧,我們真正運作的時間是在2015年1月份,我覺得這條路是非常能夠走得通的。第一點運用平臺和網絡的概念,第二點“不求所有,只求所為”。大家共同來創造,當然現在還沒有到收獲的季節,但是在這個平臺上,很多人得到了渠道,得到了聯通,得到了很多發展的機會,多方資源不同角度的整合。比方有智庫,有政府的有企業的有各服務機構共同組成的,因此我覺得這個模式應該可以把它認作為21世紀一個智庫工作模式,我認為還是非常有意義的。

  主持人(智宇琛):對,就像在這次G20峰會上,專門提到智庫的重要作用,剛才您也反復的強調,我們這個過程中間,要加強服務和保障。那么我注意到王麗主任有一個身份,就是“一帶一路”服務機制主席,王麗主任能不能談一下,在能力建設、保障機制這方面藍迪有哪些好的經驗?

  王麗:這方面的經驗剛才趙主任講了,我們是打造了7個方面的綜合服務能力,這個服務能力確實根據需求來的,都是與有關國家溝通以后,它說我們需要什么?我們需要你有很強的技術標準,我們需要你有認證,我們需要你有信息,我們需要你有法律,我們需要你有金融等等。根據這些需要,藍迪形成七個方面的服務的團隊和服務能力。這些團隊和服務能力又為200多個企業進行了200多個項目對接,那么這些實際的成果又反過來印證了,就是服務能力的重要性。我本業是一個律師,我也通過我從業的過程當中,去出訪巴基斯坦、哈薩克斯坦,我見了很多政要,他們中有的人也是律師。我們感覺到要想一個項目落地,我們有很好的理念,有共同治理的模式,但是這個治理的創新格局,也要把智庫的服務能力加進去,它能使你一些好的理念,好的做法,把它變成項目,把它實際落地,最后產生出效益。

  就跟一些國家,像意大利、奧地利、巴基斯坦一些國家的律師,投行和金融保險機構、會計師等等進行交流。他們說我們可以成為你們的一部分,形成這樣一個“一帶一路”的服務機制,這個機制里面,除了我剛才說的這些專業服務的機構和人士,也包括一些商會、協會。這樣一些服務平臺,還包括金融、保險,包括租車,包括招標,很多很具體的服務平臺。這些服務平臺搭起來以后,為我們這些項目的落地,律師先期做機制調查,出具調查報告,對風險有一個大致的了解。專業人士設計看這塊地怎么樣,要勾劃出一個大略的設計,那么不同的專業人士,對這個項目的落地,提供一系列專業服務。因此任何好項目的落地,還需要一個像藍迪智庫、“一帶一路”服務機制這樣的服務平臺。所以這個服務平臺,我們也感覺它是一個公益。我們現在做藍迪智庫,沒有一個人在這里拿錢,但都投入了巨大的人力,巨大的財力和的智慧。但是未來有可能項目真正落地,你有了客戶,你就可以正常的提供專業的服務,這是一個以“志愿者”開頭,最后成為專業服務人士的平臺。

  主持人(智宇琛):我們聽聽企業的感受好不好,劉總您作為藍迪平臺企業,感覺怎么樣?

  劉謙:應該說感受非常深,因為我們覺得呢,最初了解藍迪智庫是在“一帶一路”大背景下發展出來的一個新型智庫。但是我們后來在和藍迪智庫接觸和深入發展過程當中,我們發現其實藍迪智庫可以拿“頂天立地”來形容一下。頂天呢,藍迪智庫更像一個平臺型智庫母艦,我們以前傳統的認知的智庫,就是里面有一些專家,能夠起到建言獻策的作用,但是我們認為藍迪智庫,不僅僅是有專家,藍迪智庫其實是融智的過程,融合了大量的智慧在里面。所以就有我們政黨、政府、議會、企業我們還有專業機構、金融機構,甚至包括社會團體,把這些融合在一起,共同服務國家的“一帶一路”大戰略,提高我們軟實力,提高我們建言獻策的能力,讓我們企業能夠一起跟著藍迪智庫出海。所以我就在想,昨天晚上習主席講到一個,就叫“為了群眾、依靠群眾,成果與群眾共享”,所以我覺得藍迪智庫的定位剛好是這點,特別好。這是頂天。

  另外一個就是剛才趙主任所講到的“立地”,其實我們說一個智庫,重要的是能夠不斷的接地氣,就是以項目為出發,以需求為出發,所以我們“立地”過程中,由趙主任帶我們出海。我腦海里面想到的是“物理連接”,出海就相當于一個國家一個國家建立起物理的節點。在“立地”的時候,我們說叫化學反應,就相當一個企業和一個企業,形成一個發酵,發酵以后就產生創新,這個創新有可能是企業之間的創新,可能也會產生是為第三方客戶的創新,然后有可能會產生對我們“一帶一路”國家的創新,也會產生對中國市場的創新。比如由于加入藍迪智庫我們認識了王麗主任,我們就邀請王麗主任來給我們企業的客戶介紹了他們在國際化的經驗,馬上就起到化學作用了。

  劉謙:其實我們有很多的企業,這是在趙主任的藍迪智庫大的平臺上面,所以我們產生了很多的合作很多的連接。未來我們覺得藍迪智庫有一個很大的空間,這不是權力,也不是財力的體現,而是影響力的體現。藍迪智庫未來的影響力不可小視,所以這是我們一些發自內心的感受。

  主持人(智宇琛):好的,感謝,您剛才說的非常好,“頂天立地”,我們要立地,不管世界風云如何變化,我們扎扎實實的做好我們中國人自己的事情,為世界做貢獻,那么還是回到我們今天G20峰會這個主題,最后能不能請三位嘉賓,來表達一下對我們這個峰會的祝福和期待,我們先從劉總開始。

  劉謙:今天有機會來說G20,首先,我們特別希望能夠借這次G20峰會,傳導中國文化,能夠真正建立我們中國文化的和而不同、求同存異全球化的理念,第二、我們特別希望能夠發出中國聲音,因為中國的聲音,其實作為全球最大發展中國家,它代表了更多的國家的聲音,它能夠更有效表達出未來全球發展一個方案和一個路線。第三、我們特別希望能夠把中國變成全球化國家一個真正的連接器,把我們發展中國家和G20國家,能夠建立友好的連接,形成我們優勢互補和產能合作,所以也特別希望我們能夠用科技力量,能夠讓中國建造行業真正的變成中國智慧建造,能夠為全球化服務。

  主持人(智宇琛):好,非常好,王麗主任。

  王麗:昨天,習主席在G20工商峰會上,提出來要給世界現在很多棘手的問題開藥方。我想借中醫一個觀點,很多的病“通則不痛,痛則不通”,有中醫的辨證施治來開藥方,我期待這次G20峰會,能夠為全球綜合治理包括一些棘手的問題,開出標本兼治,不能說包治百病,但是要治最關鍵的病,最根本的病的好藥方。

  主持人(智宇琛):好,謝謝下面請趙主任給我們總結一下。

  趙白鴿:其實整個G20峰會關鍵詞創新、發展,還有一個是開放,剛才開放還沒有展開來談,其實如果說藍迪未來的夢想是什么,就是它希望真正變成全球化狀態下一個特別重要的,有實際操作能力一個智庫。現在我們藍迪在過去兩年當中,我們已經建立非常好的,比方國際的專家委員會,國際的共同主席制度,比方我們中國和巴基斯坦,中國和哈薩克斯坦,中國和伊朗這是我們節點國家,“一帶一路”節點國家,全部都是由當地的人共同參與,這就是共商和共建才有基礎。因此我們在想,在未來我們將會緊緊圍繞著創新發展和開放,這樣一個總體的方向。我想“一帶一路”是特別重要的抓手,而G20實際上是給我們搭建了一個特別重要的平臺,還有就是2030可持續發展目標,實際上是搭建一個全球,在聯合國框架下的平臺,那么我們在想將來這一個夢想的實現,是需要每一個人認真的按照三共原則,和三個共同體這樣一個模式來進行發展的,藍迪和我們的同伴們,一定會為這樣的發展作出貢獻,同時我們也祝福G20成功,特別在機制建設上,希望能開出最好的藥方,謝謝。

  主持人(智宇琛):謝謝三位嘉賓,讓我們共同期待G20峰會的圓滿成功,讓我們共同期待中國經濟的美好未來,感謝收看本期的經濟圓桌。各位觀眾,下期再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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